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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n 17 oktober

看戏

            无意间看了一场戏,一场关于文人的戏。

      戏剧是在某省某市某县某文化帮的网站上上演的。大意是某学校的某老师在该地区的某杂志片片上发表了一首诗歌。这是好事,说明某地方人杰地灵,物华天宝,也说明某老师有才,可喜可贺!问题出在某老师的诗歌的某一个成语出了错别字。有错别字也不打紧,谁没有写错别字的时候?问题是某老师是某高中学校的语文老师,且是公论的才华横溢。某老师的错别字便激起了“文坛”的千层浪。堂堂一高中语文老师竟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如此差的老师何以教学生?文人们可丢不起这个脸。文质彬彬的文人们有点惊慌失措了,继而对错别字溯本求源,一定得刨根问底。跟贴的人如狂蜂浪蝶,锲而不舍。大有上一世纪的文革的恢弘气势,倘若不把一个人批倒批透批烂则誓不罢休,最好得批他个祖宗十八代方才过瘾。

     嗬!某某老师想不出名都难喽。

     我猜测某老师于此会不会连打几个哈哈:啊哟......耶,今天天气真好!

     我不是文人,不懂得文场的游戏规则。只想就事论事,表达一点纯属肤浅的看法。我认为,既然大家都看出了某老师的这个成语有错别字,就说明大家都有文化。既然大家都有文化,就说明大家都有文化的涵养,无论多少,至少有点。何以把自己鼓噪成“乌眼鸡”?既然某老师的错别字出在作品发表之后,那么在作品发表之前的审稿和定稿的阶段怎么就忽略了?不可能是有意的将错就错以至于如今的大错而特错吧(这个想法很阴暗)?

  国人爱看热闹,更能随其流而扬其波。街角修鞋的、补锅的,卖假药的……统统地好看。最好看的莫过于鲁迅笔下的那一堆人:老栓也向那边看,却只见一堆人的后背;颈项都伸得很长,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        

     国人有能耐且够胆量,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前几年,居然有人敢在圣人头上动土,非得把孔子的老底从两千年的深渊里掘出来大白于天下,居然还有了研究成果——孔夫子原来是私生子。且自鸣得意地引经据典,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绘声绘色,仿若述说自己的家史……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孔子是国人的圣人,也就是国人的祖先。说孔夫子是私生子的天才是否也等同于说自己的祖先是私生子?我不知道这二者之间可否划等号?那一年,文坛可谓波澜壮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过多久,又有天才暴出猛料——李白是大唐第一“古惑仔”!……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不知首这些天才还会去盗哪个祖先的墓?

  你可以跪在泥地里,但你不可以把淤泥抹上世界的胸膛。然,有的人却的确抹了。

      国人的确有才呀,比犹太人还犹太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600万犹太人魂断欧罗巴,是不是因为犹太人的聪颖,以至于招来以希特勒为首的纳粹分子的屠刀?

      我特不欣赏撇着外八字走路的女人,远远望去,似乎在瘸着腿一颠一颠地晃荡。至于我自己是不是撇着腿走路,我不必管,反正自己看不到自己的后背。

      前两年听柏老骂“丑陋的中国人”,感觉特刺耳,心里纳闷:这老头儿怎么胳膊肘儿往外拐?竟然骂起自家人来了。

      呜呼。

 

 

den 16 oktober

突然的自我

                   突然间觉得自己很脆弱,像一件易碎品,吹弹即破。

                 突然之间就受打击了。

                 突然之间就感伤了。

                 突然之间就感动了。

                 突然之间就娇滴滴的了。。。。。。

                 哟嗬。。。。。。岁月见长了,思想却停止发育了。甚至,有点返老还童了。

                一直以为自己很强势。抬一抬腿,或许就可以与珠峰比高下?拍一拍翅膀,或许就可以越过沧海?

                我看见自己如嫦娥奔月般壮美。我轻飘飘地飘呀飘,一直飘上月亮船,将满天的星斗一网打尽。然后。。。。。。泊在风平浪静的梦的港湾。然而,当我一个华丽转身,却发现我只不过是悬崖绝壁上的一颗沙砾。纵然风吹草动,也会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我在海市蜃楼中迷失,又在笑的渺茫里苦寻。

                原始的我突然被两个自以为是的我左右撕扯。忽儿向左,忽儿向右。向左,向右;向右又向左,左左右右。。。。。我被悬在半空中左右摇摆。

                 突然的自我在发酵,在膨胀,它向我挑战,红着双眼欲与我格斗。我却小心翼翼地表示问候,向它伸出和平的我的手。

                秋,毫不迟疑地来了。夏还在原野巡逻,迟迟不肯罢手。然而,南边的秋生性怯懦,素来畏惧夏的爆脾气,即便来了,也是怯怯地藏在叶子的身后无奈地叹息。

               我试着雕琢文字,猛敲空格键,让病态的光阴透出一点光亮。  我狼吞虎咽酽酽的茶水,让琥珀色的液体稀释无厘头的惆怅。

               当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用鲁迅的深邃粉饰我的鄙陋,更兼“以他人之酒杯,浇自己之块垒”的意气。我挥一挥衣袖,让天边的云彩带走我所有的哀愁。

              突然的自我令我憎恶。

              然而,在憎恶里看见新生。

den 15 oktober

l国庆日回放

          10月1号,普天同庆。

          全国人民放大假,大街小巷人堵为患。我们决定上午不出门,窝在家里看天安门检阅。

          午饭一吃,就有点关不住了。孩子们早已雀跃着想飞出去了。电话联络上弟妹们,伙同出门去。

          打车。以为节假日期间车价会狂飙。伸手招一的士询问,曰:30(平时打表也要25。今天过节,让司机大佬的钱夹子也火一把。)。我二话不说,只向身后的“部落”挥手:上。

           一路无语。计划的最终目的地是长安广场。只要是每逢大型节假日,广场便热闹非凡,乃至整个长安街都欢腾着花的海洋、人的海洋。车上临时决定先去金行转转。老弟说看看行情,没准给她买结婚戒指。我窃笑,老弟早该结婚了!

          谈笑间,便到了“六福珠宝”。嗬,果真是过节呀!店内的人气和珠光宝气火热得不同凡响。我们挤在人缝里看了黄金看白金;看了宝玉看钻戒。我们趴在柜台上巡回参赞,“啧啧”惊叹声不绝于耳。五岁的儿子跟在我们身后看得两眼亮晶晶,扯着我的衣角梦呓般地喃喃着要我给他也买一只戒指。

           如今的黄金价是280,且还是节假日的优惠价,不排出节后攀升。了不得!前几年的金价还不到100。在我结婚那会儿黄金也只不够120,还是直接从香港过来的“999”。后来,金价只跌不涨。最低迷的时候,卖过七十几一克。不曾想,金价的再次反弹错愕得让人下巴脱臼。生女儿时,见婆妈床前床后地侍候,心生感激,一激动便摘下腮边的金耳坠,以表谢意。婆妈欣喜若狂,立马穿了耳洞,与此同时戴上。逢人便喜上眉梢地自我介绍:“我媳妇送的!”。几年后,手上的两枚戒指也相继而去。一只送给了亲妈,一只送给了婆妈。老公揪我的鼻子嗔我“会败家”。如今,金价和房价比翼齐飞,我却愈来愈想念黄的了。

           我们左看右看,比较再比较。最后,老弟给准弟媳挑了一只黄灿灿的,却不是她最如意的。老弟宽慰她说,先戴着,等有钱了再买钻戒。一旁的我像盼儿媳妇过门的婆婆连声附和:是的是的,牛奶和面包都会有的。

          接下来便向广场出发。一路上走走停停似闲庭信步。几个人的“队伍”稀稀拉拉地拖得老长,间或还要叽叽呱呱地在每个景点留个纪念。磨蹭到广场时,已是傍晚时分。火热的一天虽临近尾声,但广场上依然人头攒动,节日热闹的余韵尚存。观光,照相,成了我们此行的主题,一直到夜幕降临。

          广场于晚上有烟花汇演,自然得看完烟花再回去。我们拖着夜的影子找吃饭的地儿。路过摄影楼时,被橱窗里的曼妙的婚纱勾住了脚步。时下都流行这个,不照这个相,婚礼也难以成行。反正老弟他们俩还没照结婚相,看看又何妨?入室,观摩;商榷,砍价。最后敲定了老弟的新婚照和老妹的十年纪念照。末了,影楼的人笑靥如花,殷勤倍至地把我们送出楼下大门口。我们笑容可掬,挥手作别,潇洒如刚签约了大单的集团总裁。

          晚餐选在活力旺(原名“永和豆浆”)。扬州炒饭、牛肉菜心套餐,肥肠酸辣粉,排骨酸辣粉,猪肝面,自然也少不了一碗热腾腾的豆浆。勿讲客套,各自投其所好。风卷残云完毕,离烟花开花的时间还有一刻钟。我们火速撤离餐桌,赶赴烟花现场。

          烟花是看到了,只可惜我们的位置处在两幢高楼的前面。任凭我们左躲右闪,前趋后仰,即使把脑袋晃成了脑震荡也逃过高楼的阴影,可恶又可恨。烟花只能看个大概。半小时的烟花就在我们不停地寻找最佳观测点中凋谢了。时值夜九点,该倦鸟归林了。

          十点归家,意犹未尽。趁着良辰美景,我们把节日的欢乐补上最后一口气。

den 14 oktober

今夜无眠

           今夜无眠。炯炯的眼睛关不住睡眠。

          昨晚从九点睡到今早九点。超时的长睡加之今晚临睡前抢救了一篇《突然的自我》,得意的大脑清醒得难以被梦拐骗。

        一排排街灯迷离着睡眼, 白天的喧嚣也忙着寻梦去了。上下五千年盘踞在书架上沉甸甸地睡去,泰戈尔和莎士比亚也睡了。惟我,独自守候在清醒的世界,有种得道成仙的味道。街灯和明月与我为伴,听晚风轻送夜向西归。难道,今夜我要睁着眼守着黑夜瘦成西天的一钩残月?客厅和房间将是第一缕晨曦的通道。

         一边是儿子,另一边是儿子他爸。我在中间左搂右抱我的爱,甜蜜得如徐福记的草莓夹心。儿子恬静的睡姿像一只有梦的小猫咪。儿子迷糊的一个懒腰,就把好端端的梦扯成了四仰八叉。即或在梦里,儿子也不忘向我靠拢,再靠拢。一旦我起身,我的“领域”就会变成见缝插针的狭隘。即或给儿子“半壁江山”,恐怕也难以安置他那张牙舞爪的梦。今夜,我曲肱而枕,坚守我的“阵地”。冷不防,儿子一个“螳臂挡车”的招式横扫我的脖颈,可怜我那苦苦编织的雏梦散落得支离破碎。我没好气地转过身,一头睡进他的梦里。我努力把耳边的鼾声臆想成轻柔温婉的摇篮曲,耐着性子等候我的梦大驾光临。或是,借我一双梦的羽翼带我一起飞。忽然,他一个转身就把我抛出了梦境,我沮丧而孤单地继续寻找我的梦。然而,黑夜并不能蒙住我的眼睛,我看见自己的思绪在暗夜里渐渐丰满。。。。。。

          想起孙膑和庞娟,韩非和李斯,这两对同门师兄弟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演绎了极为类似的人生悲剧。

        “大国的脚印”也在脑海里连绵地冲印。

          想起了沈复的浮生六记以及余光中满怀的乡愁。

          想起大洋彼岸的呀呀学语的小外甥——Brendan(中文名叫陈柏宇)。再度重逢时,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八成是“Hello!Aunty!”吧?而我,得努力去适应叫他“布尔顿”,或者“小布”。

          想起今晚我烧的豆瓣鲫鱼和他杯中的美酒。

          想起明天我要穿哪一条裙子?

          。。。。。。 

         整个晚上,可怜我连一个哈欠都没撞上,就被浓烈的夜消化成饥肠辘辘了。

         而我的最后一杯纯净水,就把东方涮成了鱼肚白。

 

den 13 oktober

初出茅庐

 

关于那场日全食

地球可以作证

太阳和月亮的幽会

 

五百年的等候

凝聚成惊心动魄的奇瑞

执手相看的明眸

滑落石破天惊的誓言

 

五百年的思念

倾泄五彩缤纷的情愫

邂逅的欢呼

戳穿天荒地老的寂寞

 

望穿秋水的守望

收获满天的祝福

 

地球可以作证

太阳和月亮的会晤

 

挑战十字绣

我在六尺白绫上爬格子

像小学生忙家庭作业

一格一格又一格

装着一些蓝的红的紫的字

 

我用五彩的心情绣春夏

像农夫的深耕细作

一针一针又一针

把光阴拨弄成阡阡陌陌

 

我用收藏时间的妙招

把困倦的午后

一针一线地拉拢

重叠交叉、交叉重叠

让荒芜也开出夏花灿烂

 

或者一年

或者两年

或者更悠长

我的功课或许完成

 

 

我骄傲如鸽

洁白的翎羽长出云的思想

自由的天堂任我翱翔

 

我自信如蝶

不是我飞不过沧海

而是我没那个必要

 

我傲慢如风

不经意的举手拂袖

也能撕下一片云雨

 

我寂寞如电

那些撒在黑夜长空的狰狞

就是想要被人看得见

 

我善感如雨

点点滴滴我的情

温暖的大地等着我归去

 

我嘲笑飞天的纸鸢

离不开别人手中的牵引

再高也不算潇洒

 

我藐视脚下的蚂蚁

一辈子匍匐地活着

随时还有性命之虞 

 

我把春天栽在嘴边

让夏天妒嫉得发狂

秋天披上浅紫的忧伤

冬天苍白地去流浪

 

我是谁?

当我转身去寻找

却发现我已逃亡

茫茫人海我是谁?

谁,又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