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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3日 儿子VS老妈(F)1、老妈:将来看你们谁最先挣到一百万?
儿子:你可能看不到我的一百万。 老妈:噫?是你藏起来不给我看吗? 儿子:不是。是你老了,像奶奶一样老,还要老死。 老妈:!!??......哦!嗯......有可能今后的人都不死了,比如科学家发明一种长生不老的药。 儿子:那我去发明? 老妈:行啊。那你就成科学家了。 2、儿子:(哭)姐姐不让我赢最后一步(跳棋)...... 老妈:哦?......好了,好了,不哭了!来,妈妈陪你下一盘。 儿子:本来我可以赢的,但姐姐不让我走最后一步。 老妈:那也用不着哭啊。两个人下棋总有一个人要输,输赢都没关系,只是玩嘛。 就是因为你爱着急,姐姐故意逗你的。(暑假期间) 3、老妈(放学去幼儿园接儿子):儿子,从明天开始好好地上学,不要像早上那样又哭又闹,丢死人了! 儿子:......(面无悔色,沉默不语。) 老妈:如果你不答应,妈妈就不接你回家,让你住在学校? 儿子:(沉默)......那我自己回家!(气咻咻地起身就往教室外走) 老妈(拉住他): 那妈妈接你回家,但你要听话。 儿子:回家要上学,那我不回家了!我要离家出走!(说到做到,一个人犟着往一边走。晕!一路上哭着,老妈只好不松手拖着他回了家。) 老妈(晚饭后):如果你不听话,就把你送到乡下去。妈妈重新生个弟弟,不要你这个儿子了。雨雨(女儿的乳名),你说,如果妈妈生个弟弟取个什么名字呢? 儿子 :......(似乎有点紧张的反应了。) 老妈:我看还是叫小宝(儿子的乳名)吧!这个小宝不听话,妈妈不想要他了,送给别人好了。
(儿子是块硬骨头,宁可直中取,不可屈中求。似乎他就吃定了我(们)不会对他咋样。只有说“不要他,再生个儿子。”才让他有点危机感。嘿嘿,老妈总算找到了儿子的“软肋”,解决了儿子“难上学”的问题。)
4、老妈:呦!儿子你也在看字典呐! 儿子:嗯。 老妈:你看得懂吗? 儿子:(摇头)......但我可以看里面的数字呀,还有拼音...... 老妈:哦......嗯......等你明年上小学了就能看懂了。(10 月13日) 5、老妈:儿子,别看书了,上学快迟到了! 儿子(忙放下书):妈妈,叫小雨(小女)不要把这本书放到书架上。 老妈:哦?为什么呢? 儿子:因为我怕她把我折的这一页翻得不见了。 老妈:哦。等小雨回来时我就告诉她。来,我们看看是哪一页?也可以记住页数的。 儿子:哦......175。我已经看完上册了,这是下册。(朱德庸的作品—《绝对小孩子》) (孩子们没有乱摆乱放的习惯。儿子大概是怕中午放学回来的女儿收拾椅子。) 6、老妈:儿子,你看马路对面有一个非洲叔叔。好黑哟,黑得都看不清他的脸了! 儿子:(轻笑)他的颜色像巧克力。 老妈:唔......我觉得比巧克力还黑。(2009年10月15号放学以后) 7、老妈:哎!儿子,你又在吃香蕉!你看我正在炒菜,马上就要吃饭了。不要吃多了哈。 儿子:吃一根多吗? 老妈:不多。 儿子:两根呢? 老妈:有点多 儿子:那三根呢? 老妈:多了。最好是一根都不吃! 儿子:哦,三和四就多了。那我只吃一根吧...... 8、老妈:你看看,一天到晚不好好地吃饭,脸长得比狗脸还小! 儿子:你还不是。 9、儿子:呵呵.......妈妈,怎么这么多黑人呀?黑得都没有了!(早上看新闻联播) 妈妈:这是在非洲国家呀!那边很多黑人。 10、老妈:儿子,姐姐数学又考了100分!你今后也得像姐姐一样聪明能干。嗯,男孩子应该比女孩子更能干。 儿子:哦。就好像你一样,天天在家,老爸出去赚钱? 老妈:......妈妈原来也和爸爸一样,每天都要上班。现在,我在家是为了你们。如果我去上班的话,我们家就得请保姆了。 儿子:那你还是留在家里吧。 11月4日 无敌亲情 国庆长假,小弟和女朋友照了结婚照。 昨天,我取了准弟媳的密码进空间看照片。
看第一张相片时,我意外地发现小弟的笑容酷似我。我欢喜异常。小弟的帅气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妈是当年村里排得上名次的美女。父母生养我们四个儿女,我妈的昳丽被我的三个弟妹平分秋色。只有我落单,独独像我爸,虽然我爸年轻时也能和“帅哥”挂上钩。记得我小时候放学后走在路上时,总有陌生的叔叔阿姨笑眯眯地拦住我问:“你就是XXX的姑娘吧?”我茫然地点点头。等他们满意地走远了,我摸摸自己的脸,奇怪地想:“难道,我的脸上写着我爸的名字?”我没能遗传我妈的美貌,心里一直“耿耿于怀”。而我却生了一个“像舅舅的儿子”,除了基因和血缘关系再没有更妥当的解释了。 浏览着小弟的婚纱相片,青春气息扑面而来。一刹那,我竟被感动得稀里哗啦,咽咽噎噎。。。此时的我,更像一位发际飞霜的娘亲,百感交集,无以言表。 小弟小我十二岁。在农村,“续香火”的传统观念根深蒂固。我的父母同样逃不出“养儿防老”的窠臼。父母中年得子,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来了本家族的“掌门人”。我是小弟的大姐,下面依次还有二和三。并非我妈的肚子不争气,生了一排溜的女儿。早年我妈生了我,两年后就生了一个弟弟。由于贫穷落后的乡村环境,在弟弟两岁的时候,一次重感冒居然就要了弟弟的小命。丧子的父母悲痛欲绝,自怨自艾地接受残酷的现实。谁知,我妈后面接二连三生的都是长辫子的。 那时候,重男轻女也属正常心理现象,特别是女儿多的家庭。小弟的到来让我们三个女儿多少有点担心。事实证明,我爸、我妈并非如此。 小弟和小妹间隔三岁,他们俩小时候是“生死的对头”。俩人一天如果不打不闹,这一天也不会了结。而小妹的“特效武器”便是眼泪,只要一哭,我爸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对小弟怒目相向,甚至棍棒相加。而作为姐姐的三妹更像小弟的小妹妹。一次,邻家的婶婶报不平了,说:“别人家都喜欢儿子,你们家却相反。生个儿子专门挨打的呀?”那天刚好是星期天,我亲眼见证了事情的始末,小弟的确没有错。其实,小弟根本算不上调皮,比起村里那些动不动就上房揭瓦,下河摸鱼的“捣蛋鬼”孩子本分得多。大概是我爸习惯了女儿的乖巧温驯,一时难以接受儿子不安分的天性吧。 小弟出世时,我已上初中,住宿学校。关于小弟小妹的“冤假错案”,多半都是道听途说的记忆。如今,小弟小妹都成大人了,再次回忆童年时,每一次的哭泣也是无比温馨。 记得老公第一次去我家,发现我竟然还有一个上小学的弟弟,稀奇得了不得。我和妈说:“女婿也是您们的半个儿,往后叫弟妹们不要叫姐夫,只叫哥:大哥、二哥、三哥。”我妈说:“也是。女儿,儿子一个样,手心手背都是肉嘛。”至此,老公就稳坐“大哥”这把交椅了。 小弟上初中时,一次陪我去同学家,晚上留宿,叫他和我同学睡。小弟却说:“我要和大姐睡。”那晚,小弟和我同床就寝。时属盛夏,我和小弟和衣而眠。那年小弟13岁,我25岁。 小弟高中毕业后便来我身边了。一直聚少散多的姐弟至此朝夕相处。一起相处的日子,我对小弟的挑剔近乎苛刻,或许,因了一些鸡零狗碎的琐事我也会对小弟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在我眼里,小弟应该是完美的化身,是“优秀男人”的集大成者。我给小弟不停地加筹码。一次,忍无可忍的小弟和我“雄起”。我们俩第一次像两只好斗的雄鸡,狰狞地对峙,我们的心情碎成了一地鸡毛。我流着泪反省自已,小弟也冰释前嫌,我们在泪光中握手言欢。那年,我而立,小弟弱冠。 后来,小弟和老公成为同一公司的“上下属”关系。小弟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难免“不懂事”。惹得老公回家向我抱怨,数落小弟的“恶劣行径”。我掩饰住心中的不快,故作轻松地说:“在公司,你是老大,公私分明。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吧。”老公说:“如果我真的‘公办’了,你会伤心,我不忍心。也只能发发牢骚算了,谁叫我是大哥呢。” 我是大姐,和小弟的感情也超出了姐弟的关系。无形中,我把小弟看成了孩子,和自己的孩子一样,恨铁不成钢。我背地里和小弟聊天,语重而心长地说:“今后在公司里,你无论如何得给你大哥一个薄面。正是因为你是自家人,他才会用严厉的目光来过滤你。”小弟说,他能理解。 而今,小弟快结婚了,我衷心地为他们祝福!一切,尽在不言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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