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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0日 年头年尾 新年,正巧笑倩兮地从对面看过来。再过一天就要和2007彻底地说“BAY—BAY”了!
就这样怅惘地与2007的年尾擦肩而过。时光没有表情地从我们手中滑落,匆忙中我们又走到了人生的新起点。 新年到了, 孩子穿上了新衣,一茬一茬地往上窜。飞逝的光阴在孩子增高的身影中润余成岁。一边盼着孩子快快长大,一边忧思着自已也将老矣。滚滚红尘,记忆是我们永远舍弃不了的行囊。 岁月的脚步是如此地决裂,谁也别想挽留。不管你愿不愿意,掀开的日历已把你拽上了新的旅程,一路追随着时间的踪影向前,向前,再向前。。。光阴一点一点地盘剥着我们的青春年华。生活如田垅里蓬勃的麦苗,转瞬间就到了守望的季节。心如盘丝洞,掏不尽的是我们千丝万缕的心思。 岁月的洪流容不下青春的脚步踌躇,多少憧憬与怀想被现实淘汰出局,永远只是梦中蝴蝶,南柯一梦。事过境迁,多少繁华凋零成明日黄花?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泣下。无奈的思绪氤氲在心间,抹不掉的记忆在脑子里缠绵悱恻。 繁华事散逐香尘,流水无情草木春。一人一片天,一心一世界。在寥阔的宇宙里,我们只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我们穷尽一生向自己的目标靠拢,孜孜不倦地奔波在通往幸福的大道上,或喜或悲或随波逐流或麻木不仁。。。。“偷得浮生半日闲”,成了多少人奢侈的向往。谁比谁更执着?谁比谁更无奈? 温暖地逝去,死而无憾。或许是我们寻寻觅觅一生的追求吧? 人生路漫漫,百转千回。忍顾来时的路,更有许多的难分难舍。。。 12月21日 家有小女一年级 中期考试后,女儿一跃成为本班班长。女儿的喜讯令我兴奋了许久,仿佛是自己晋升了。对此,我和他爸颇有微词,暗地里戏称女儿是“水货班长”。因为 论成绩,女儿不是班上顶尖的;论个头,女儿也只能算班上最普通的一个“小不点”;如果论办事能力的话,倒是有几分魄力的。看来,老师是独具慧眼的。 高兴之余,心里隐隐地有一丝担忧。老觉得女儿的“官位”摇摇欲坠,没准哪一天就会被“革职”了。每每过不了几天,我就会小心翼翼地问:“雨雨,你现在还是班长么?”“是啊。”女儿满不在乎地回答,丝豪没感觉出我的异样。望着女儿纯真的笑靥,我欲语还休。是呵,自己想想都有点好笑,女儿不就做个班长嘛,这么紧张干嘛呀?我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心态了。哎,为人父母。。。 女儿贪玩,打小就是个假小子的性格。现在上学了,依然故我,且有变本加厉之嫌。刚开学时,女儿不习惯做作业,不习惯背书,放学后还像读幼儿班时自由散漫地疯玩。开学不久,第一次语文单元测试,女儿因为识字不多,没能读懂题目,也不曾有过这样中规中矩地考试,结果只考了67分!估计还是瞎蒙的吧?放学路上,女儿一言不发地耷拉着脑袋,兀自走在前面。呵呵,看来还有点自尊心的嗬!第一次低分数的打击让女儿长了记心。慢慢地,女儿学会了记忆,也学会了背书,成绩一路飙升。看着女儿的进步,我和她爸不禁喜上眉梢:孺子可教也! 现在的教材也够深奥的了。单看那语文练习册,一年级就要求组词,有时还要造句。生字都没学会几个,孩子哪懂得词汇的?这不是在考家长吗?且作业特多。与我们小时候相比,如今的孩子不是天才就是神童。记得女儿刚学会写字时,不懂得笔顺,管它上下左右里边外边,依样画葫芦就行。结果写出来的字大多是病恹恹的东倒西歪,更有甚者,缺胳膊少腿的!让人看了哭笑不得。碰上作业多的时候,我比女儿还要费劲,真恨不得自已拿过来完成它。 为了让女儿有个良好的学习习惯,我需陪着她完成作业,然后和女儿一起一遍又一遍地大声朗读课文。别看是小学一年级的东西,有的东西我们还未必能搞醒豁呢。比如汉语拼音这一环节。我就跟着女儿重温了单韵母,复韵母以及整体认读。女儿还告诉我,可以做介母的只有“i、u、ü ”三个单韵母;音节标调顺序也是按六个单韵母“a、o、e、i、u、ü ”的顺序来的,i、u、并列标在后。最难的要数卷舌音和平舌音,前鼻音和后鼻音。比如说“北京”和“天津”,前面一个“京”字是后鼻音jing,后面一个“津”字则是前鼻音jin。我一边陪女儿学习一边感叹着汉语的博大精深。记得我们上学时,没有普及普通话,好多字还是用方言学会的,平时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一到讲普通话,就破绽百出了,汗颜啦!现在可好,有机会再当一回小学生,重拾朗朗读书的记忆和快乐。似乎是有口无心地哇啦哇啦“唱山歌”,其实受益匪浅,别有一翻乐趣的。 转眼一个学期就快结束了。感觉女儿是生吞活剥连滚带爬地完成这个学期的。也许,下一个学期就会更好了!期盼中。。。 做全职妈妈,一言以蔽之,任重而道远。 12月10日 不老的记忆 老爸今天生日。怕自已忘了,昨天就提前给老爸打了电话。其实,哪能忘得了,又怎能忘?
我拎着菜从市场往回走,儿子在前面蹦达。想起老爸的寿辰,突然有种想倾诉的欲望,便和儿子拉起了家常。 “小宝,今天是外公的生日呢!”我说。 “外公是男孩子生日吗?”儿子停住脚步反问 “嗯。外公在很远的地方哟。”我提醒儿子。 “是要坐很久火车的吗?”儿子似乎想起了什么。 两年前,老爸六十大寿时,我们一家回去过,儿子那时才两岁。 “是啊。坐飞机也可以的。”我帮着儿子努力地回忆着。 “外公的家在天上么?”儿子一脸迷惑。 “不是,是在四川。可以坐飞机从天上飞过去。。。。” 哎,如今的孩子啊,大多是凭着记忆寻找那些熟悉的笑容。。。。 记得我们小时候,三两天头地往外婆家跑。那时,双脚是唯一的交通工具,我们一步一步地丈量着去外婆家的崎岖小路。外婆在门里远远地望见了我们,就颠着“三寸金莲”一路急走过来迎接我们。 每一次去外婆家,外婆都会想尽法子给我们做好吃的.记忆里,外婆家的饭永远是美味可口。开饭了,外公外婆小舅小姨加上我们,满满一桌人围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即便是粗茶淡饭,和上这浓浓的亲情也成珍馐佳肴了。还有甜甜的糖果呀,香脆的爆米花呀,树上刚摘下的时令水果呀。。。我们的小荷包总是塞得鼓鼓囊囊的,小嘴巴也像老鼠的尖尖嘴,咂巴咂巴地吃过不停。吃完饭,外婆笑咪咪地把我们抱在怀里,一边摩挲着我们的小手,一边和妈妈嘘寒问暖地叨唠家长里短。外公坐在低矮的门槛上,眯缝着双眼巴嗒巴嗒地吸旱烟袋。淡淡地烟草味弥漫着整个小屋,天伧之乐在外公的旱烟袋上丝丝缕缕地升腾。。。 每逢过年过节或是外公外婆的生日时,就更热闹了!各位姨妈姨父,带着一群大小不一的毛孩子从四面八方赶来,还有作为“东道主”的舅舅舅妈们,吵吵闹闹地挤满了外婆家的小院落。大人们一起动手,分工合作在外婆家办一个像模像样的家宴。我们就围着房前屋后恣意地打闹疯跑,你追我赶,闹得鸡犬不宁。孩提的我们总老想着过年过节的事。 那时候,人们的物质生活虽然是紧巴巴的,但精神生活却像灌了浆的麦穗,沉甸甸的充实。农闲时人们拖儿带女地走亲访友,乐呵地聚在一起吃饭、聊天、玩纸牌,其乐也融融。他们用纯朴的亲情捆绑着无穷的快乐! 如今,物质生活的膨胀拉开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身居闹市却倍感寂寞,冰冷的防盗门把邻里间隔成了咫尺天涯。人们习惯了掩上朱门享受孤独,心与心的坦诚是那样的遥不可及。想家的时候,才发现——家,原来是那样的遥远..... 曾几何时,"电话"成了我们亲情的使者?时乎?运乎? 蓦然回首,记忆在岁月的枯枝上蓬勃,疯长成一片思念的绿意。。。 12月6日 跟着感觉走,牵着冬的手 早上一起床,就和凛冽的北风撞了个满怀。“这下该冷了吧!”我喃喃自语地走向窗边,缩着脖子关严了窗户。
南方的冬天总是跚跚来迟。这不,眼看新历年的脚步近了,我们才感觉到一点冬的气息。太阳总是暖烘烘地悬在头顶,金色的阳光透过稀薄的树叶,投影成一片片破碎的光斑,在地上袅娜地舞蹈。一个多月也没见过雨星子,日日天高云淡,微风习习。就是这样一个可人的艳阳天,却是一个温柔的陷阱。气候干燥得灼人。鼻孔里,嗓门儿里像枯水期的河床,渴望着水的滋润。人们一不小心就上火了,感冒了。凉茶铺的生意也日渐红火起来。
清晨,把手往水里一伸,条件反射地缩了回来,手指头仿佛是被水咬了,隐隐约约地有点疼。呵呵,“寒冬来临手先知”呀!衣橱里那些久违的厚重大衣终于能体面地亮相了,急急地翻箱倒柜,捡一件最喜欢的穿上。也有不怕冷的年青小伙,依然故我地穿着夏日的T恤、衬衫,从你面前招摇而过,让你忍不住侧目嘘唏。时髦的摩登女郎们上穿棉袄下着短裤,祼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肚子,形成一道“上面蒸年糕,下面冻雪糕”的风景。大冷天里,女郎们要的就是这个味儿。孩子们穿得像个大汉堡,突然间变大个了似的,跑起路来很不利索,像只小笨笨熊在路上蹒跚学步。
南方人有不穿袜子的积习。即或是在冬季,他们也有光着脚丫着鞋的。更有一些老人们,往往是穿着大棉袄,裹着厚头巾,一幅严冬时的武装。但看他们的双脚,却正在热火朝天地过夏季呢!传统中他们的孩子也一样,即便是“从头武装到了牙齿”,也没有脚的份,典型的“头重脚轻”。这种独特的南方乡土风情,令北方来的人惊诧得忍俊不禁。又或者,除却了袜子羁绊的双足会走得更快更稳呢?
南方的天空总是那样式清爽高朗,没有“雾里看花”的迷蒙。即使是在冬天的早晨,也是很少见到雾的倩影,更不用担心有潮湿的露水湿了你的鞋袜。偶尔也能在清晨看见几缕薄如轻纱的烟雾,萦绕在远处的山腰。怯怯的雾,经不住阳光的轻吻,稍纵即逝。分明是看见有雨的迹象, 可到了次日复又青天白日了。正如人的性格——豪爽大气,是天性使然。 这样的冬日,羡煞了北方人,他们该感叹鸟类南飞的睿智了吧?
窗外,风在嘀嘀咕咕地嚷嚷。兴许风也是怕冷的,它总是千方百计地从我们的门缝里、窗眼里挤进来。
天阴沉沉地,太阳慵懒地窝在云的被子里睡大觉。太阳也该累了吧?没有阳光烘烤的天气就像储藏在冰室里的水果,冰凉冰凉的。
估摸着是要下雨了。有了雨的滋润, 南方的冬天,才方显冬之本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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