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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


5月27日

哈喇子和象牙

         老觉得自己写的东西不成形,文字也越来越没长进。事实亦如此。
         写来写去尽是些鸡零狗碎的杂巴事,无主题无正经,浅薄、空洞,更不乏无病呻吟的俗套。心情沮丧,却又偏偏喜欢。。。犹如一痴情女子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不回家的人,心甘情愿地为他燃起一盏哀愁,孤注一掷地守候寂寞在余烬里开出花来。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日,与有写作经验的笔友“闲话文学”。我视其如洞察秋毫的心理医生,豪不掩饰地道出了自己心中淤塞已久的“文字情结”。
          他说:“你需要思考”。
         一语中的,原来如此。我的文字始终上不台阶的症结大概于此了。
         欣欣然却又悻悻然。要根治此症结,谈何容易呵!恐怕不亚于根治体内的结石吧。纵然持之以恒、假以时日,也未必能成效显著。设若不治,可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似乎是豪无选择的余地。
         诚然,我在写的时候是不思考的,更不懂得如何去思考,纯属随心所欲地涂鸦。兴致使然地乱涂一气,心情却也有意想不到的畅快,也就渐渐地养成了不思考的习惯。
         没思想的文章譬如深秋里的最后一枚蝉蜕,风干得吹弹即破,随时化作齑粉。我得赶紧打捞文章的魂魄去,让枯槁的文字也能活色生香。然,路漫漫其修远矣。。。
         深邃隽美的文章如象牙,有着贵族式的高洁、典雅,赏心悦目之余不无歆羡和憧憬。洗尽铅华而流芳百世的经典巨著如钻石,在茫茫书海里熠熠生辉。历经几千年沉淀出来的文化瑰宝则如恒星,永恒地光耀千秋万代的灵魂。
          没有锦心绣口,我何以吐象牙?何以文采斐然?我的文字只能是唾沫星子罢了,我的文章自然也只是口水文章。偶尔,也能吐几个口水泡泡,兀自乐淘淘。鲜花和臭鸡蛋于我都是一种收获,且怕“寂寞开无主”。
         说起口水,让我不由得想起小婴孩出乳牙时掉哈喇子的情景。。。
         清亮晶莹,稚气的嘴角总是清汪汪地湿濡一大片。如泪珠如朝露悬吊吊地挂在微微翕张的嘴角,无欲无求地垂涎三尺。粉嫩的小嘴不懂吸溜和一吐为快的技巧,也就只好让涎水如小桥流水般放任自流了。
        我时常臆想自己的嘴里将会出象牙,或是正在出也说不准。如此一来,哈喇子便如泉水般汇聚。我比婴儿聪明,且我有一吐为快的智慧。充溢的口水自然而然地唾之,然后撩起袖子无所用心地抹去嘴角残余的唾沫。长此以往,我居然玩起了“口水和稀泥的游戏”,泉涌的唾沫便成了一种自我安慰。
        用我笔,写我心。是积累,更是等待。
         等待尘埃里的芬芳。
5月26日

鸡犬也幽默

            早上,我拎了一篮子浅黄绿白从市场回来。刚想折身走进大门,迎头碰上前往市场的邻里,也就索性搁下手中的沉甸甸,透口气,歇歇脚,也顺道唠唠几句。
          “买回来了?”“嗯呢。你也去买菜呀?”“啊。。。你好早咧。”“今天。。。好像有雨”。。。太阳底下无新鲜事。出于礼貌,  我们例行公事般地伫在道旁寒暄。诸如这些无关紧要明知故问的固定式的言语却让我们百说不厌,也百闻不厌。
             忽然,一阵急促而执著的汽车喇叭声尖锐地充斥耳臌,烦燥得令人莫明其妙地想发作。我俩厌恶地不约而同地的捕捉噪音的滥觞。原来,一健硕的大黄狗悠哉地躺在了道中央,恰到好处地挡住了身后的小轿车的通衢。小汽车不停地对着路中间的一堆黄毛大放厥词。黄毛却兀自躺在原地岿然不动,微微欠起的身子“悠然见南山”,充耳不闻汽车的喧嚷,眯缝着双目物我两忘,淡定地拿了狗屁股和狂燥的小轿车对峙。它那昏昏欲睡的狗模样似乎是对道旁的所有观众的公然挑衅:“稍安勿燥”。邻里的蓦然回首让她喑哑气结,那肇事的畜生正是她家养的呢。邻里二话不说,绰起手边的菜篮子,扑上前去冲着黄毛劈头盖脸地扫将过去。。。呦呵,说不准就把黄毛一篮子劈成狗肉,呜呼哀哉了。好在黄毛不算反应迟钝。主人那晴天霹雳的棒喝让黄毛如梦方醒地骤然起身,似丧家犬般夹着尾巴凄凄艾艾地逃循了。
           哈哈。。。好狗不挡道。这狗不知中什么邪了!差点就被碾成了肉泥。这狗不知好歹,狗眼看人低。活该挨揍,简直就是打得好。我捋着下巴幸灾乐祸。
            同学Y曾经给我讲了一个不是故事里的事。
            那年夏季,他第一次千里迢迢去女朋友家。 那是一个遥远的小山村,对于一个来自另一个省市的书生来说,陌生的环境令他憧憬和向往。仿佛间他走进了一个童话故事里的小村庄。乡间的羊肠小道弯弯扭扭若隐若现地在前方绵延,明明已走到路的尽头,却来一个出其不意的拐弯便是又一个“柳暗花明”,永远无法估摸下一个拐角的方向。逼仄的小路让他紧绷着每一根神经一步一趋地走在女朋友身后,偶尔还得借用双臂来平衡他那不算伟岸的海拔。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到家了。长途跋涉的他突然感到内急,在女朋友的指引下,他战战兢兢地摸索着走进一间黑咕隆咚的茅房。正当他畅快淋漓之际,忽闻屋架上一片嘈嘈切切的异响,继而有“咯咯”的鸡鸣声。。。他张惶地急急了事,惊魂未定地走出茅房,急告女朋友:你家茅房有“空中飞人”!?
          原来,女朋友家的鸡群噬好栖在茅房的屋架上,设在地上的鸡笼形同虚设。一到傍晚,成群的鸡就在茅房门前次第奋翮高飞,攀着高枝寻梦去了。
5月20日

小样儿

 我儿子是属“共产党”的。真的,真的,哄你我是“母夜叉”。
          倘若有前世,儿子很可能是那舍身取义视死如归的大英雄,我可能是那个把大英雄送上断头台的遗臭万年的刽子手。
          摊上这样的儿子,我命。遇上我这样的老妈,活该。
         儿子经常找一堆破理由拒绝进幼儿园。有时十天半月或几个月一次,有时隔三差五就一次。起始时我还追究个中原因,和老师互动仔细考查儿子在学校里的状况,确定儿子不属心理障碍,只不过想要一个可以恣意发挥他的桀傲不驯的空间。
          一遇上儿子闹情绪,我就得绞尽脑汁地给儿子唱赞美诗,耐着十二分性子等着儿子良心发现继而回心转意。“儿子乖,乖儿子。。。”我窝着一肚子火反复呤诵陈词滥调。起始时刻儿子还能哼哼哈哈地和我一唱一和,到最后却是得寸进尺了。我劳了半天神也不见起色,就恨不得给他两嘴巴子,转念一想还不如给自己两巴子来得干脆利落。咬咬牙咽下一腔怨气。长此以往,我的慈眉善目偶尔也会收获奇迹般地效果,自是皆大欢喜。但大多时候却是我费力不讨好,儿子压根儿不吃软绵绵的这一套。古训曰:慈母多败儿。我可不想花力气只是为了养一条虫。于是乎,我气急,我恼火,我想暴力!我的温柔绸缪着一场皮肉之苦。爱之愈切恨之愈深。什么斯文,什么贤良都统统见鬼去吧。
          我打儿子的小PP。我的斯文扫地换来了儿子不要脸的嚎啕,无怨无悔地嚎。儿子一副不把你气昏厥誓不罢休的高姿态,我只顺便瞅一眼就准保怒火中烧。我的立场比儿子更坚定:我今天不收拾你,我就不是你老妈。有不要脸的儿子就有不要脸的老妈。我撕破脸皮和儿子沿路撕扯,还得时刻提防儿子出其不意的“邅彼南道兮”。一不留神,我们就要像警察和小偷一样在路上狂奔。儿子终于像走狗像卖国贼像过街老鼠被我拽到了幼儿园。末了,我哭笑不得地在他小PP上补上一脚尖,以正母威。
          家有犬子,气煞我也!倘使把他“投畀豺虎”我也不心软。或者当成廉价品处理,也行。
          等到下午放学去接他时,我这厢“心有戚戚焉”,他那厢已冰释前嫌地冲我急呼:妈妈!
          小样儿,你还有脸叫妈妈?!我遏制住心底的欢喜,努力严肃着面部表情。,趁势和儿子签下“和平条约”。大致能管一段时间吧。儿子是个一言九鼎的君子,不好意思很快翻脸的。等儿子翻脸了,我俩的游戏又go over了。
         
5月19日

老虎和狼

 狼:嗳,你说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考虑买房子?
老虎:呵呵,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如今的房价是你我能买得起的吗?
     狼:唉。。。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嫁给蜗牛。
老虎:嗯啊,当初我们都错了。我也应该选择蜗牛家族“倒插门”,一辈子不为房愁。
     狼:行了,别离题万里了。你到底买?还是不买?
老虎:买了,我们就成房奴了,负债累累。。。看在我早出晚归的辛苦份上,让我消停消停一下吧。
     狼:。。。买吧。。。一劳永逸。
老虎:不买。
     狼:哼。。。我有个好主意。。。
老虎:又是什么馊主意?
     狼:我可以把你先租出去。租给狮子,母的。一年十万,三年足矣。三年后,你就回来,我们的房子也有了。哈哈。。。
老虎:嘿?你干脆把我卖掉好了!?
    狼:那不成。卖掉你,这个家就残缺不全了,我要对得起狼仔和虎仔。再说了,你是家里的“印钞机”,谁买得起?  
老虎:三年?万一我爱上了狮子。。。怎么办?
    狼:我们可以先签一份协议书。满期后,你得回来。如果不回来,我有权起诉你。
老虎:晕。。。还不如先把你卖掉!
    狼:嘻嘻。。。可是,我没你值钱,卖了也不顶用。哈哈。。。
老虎:哈哈哈。。。
5月18日

如此忽悠

         午饭时候,女儿绘声绘色地给我描述一段昨晚她和叔叔阿姨出去散步时的见闻。
        “。。。我看见三个小孩子在鱼塘里捉鱼。鱼塘里的水很少,一个男孩子两手一捧,一条鱼就‘唰’地飞了出去。。。” 随着女儿迅雷不及掩耳挥出去的手臂,我下意识地咬紧了筷头上的一截青菜,似乎叼着一尾活蹦乱跳的小鱼。说时迟,那时快,我那到口的“小鱼”差点就“唰”地一下飞将出去了。。。
         “妈妈,妈妈!”女儿的眉飞色舞和手舞足蹈,立马招来了儿子急不可耐地打岙:“今天晚上,我看见。。。”
        “是昨天晚上”,我给儿子更正加补充:“今天晚上还没到呢,晚上是在白天之后的。。。”
        “昨天晚上,我们看见。。。”儿子很快就进入了演讲角色。
          我一边有口无心地听着儿子的语无伦次,一边在心里犯嘀咕:什么‘晚上在白天之后’啊?谬论!白天也可以在晚上之后啊?譬如说,今天白天就在昨天晚上之后。看看,一不小心就误人子弟了吧。
         “不对。不能只说‘晚上在白天之后’ ,‘白天也可能在晚上之后’。”我自言自语地开始纠正刚才溜出嘴角的错误:“比如说,昨天晚上过去了就是今天的白天,白天就在晚上的后面了。”孩子们无所谓地抬头望望我,一脸不求甚解的茫茫然。
       “ 应该是今天晚上在今天白天之后,昨天晚上在今天白天之前。。。”我继续搜索枯肠阐述我想要表达的中心思想。结果却说得一蹋糊涂,原本不糊涂的脑子开始糊涂起来且越来越糊涂。倒有点像被人“污人清白”之后的百口莫辩,越描越黑之下索性无辜又无耐地选择缄默。
           泰戈尔有诗云:“白天是彩色的泡沫,漂浮在深不可测的夜的表面上。”呵呵,单看这文字,是不是有“颠倒黑白”的假象?好在孩子们并不具备鉴别此事真伪的思维。忽悠一下小乖乖们连带自己,止增笑耳。
            为了尽快解决儿子的“吃饭问题”----一个能让我脑子短路的问题,我不得不把“白天和晚上的问题”撂进残羹冷炙。        
           “儿子,你要多吃饭才会长高长壮长脑子。”我用手指头杵一下儿子的大脑门连哄带骗:“不吃饭就没营养,没营养大脑就不会发育,就会长成空脑壳,像干贝壳一样的空壳子。”
            正在大快朵颐的儿子赶紧摸摸自己的脑门甚是担心地问:“是不是一敲就会碎!?” 儿子中了我的“连珠炮”, 嘿嘿。
           “ 嗯。。。差不多吧。。。只要你好好吃饭,多吃饭,就不会长成空脑壳了。”说完,还不忘不失时机地往儿子碗里扒拉米饭。
           我的思想像火花,带着朴素的笑容,骑在长着翅膀的惊异上。
           这也是泰老头子的经典。
           哈哈。。。
            
                                                                                                                                                       2009  05  10
5月17日

恹恹复恹恹

        时令已过立夏。
       春天把满腹心思绾在翠色的枝头,在夏天来不及惊讶的视野里袅袅婷婷地渐行渐远。路上行人纷纷穿上了夏装,前卫的妹妹们也开始争奇斗艳地“露”了。我缘由感冒的余韵作祟,居然经不住风和日丽挟带的少许凉意,披件外套躲在窗口里神往着窗外的灿烂。
      因为感冒,我像久旱未雨的炽烈天气,干枯皲裂的脆响似是而非地充斥着我的呼吸  。喝水可以排毒,我便一杯接一杯地“咕冬”下肚。几天下来,都快把自己灌成了水桶。被茶水冲刷过的肠胃如小河淌水,稀哩哗啦。整个人也在稀哩哗啦。饥肠辘辘却又食之无味,春节时养起来的体重又要打回原形了(本人并非“骨感美”的体形,但潜意识里却希望自己再胖一点,恰到好处的一点点。据说,胖女人旺夫)。说不清道不明的病理反应搅得我啼笑皆非,萎靡不振的我艰难地背负着自己濒临空枵的躯壳。真想像小奶娃子那样哼哼唧唧地发泄一通,哪怕自己是唯一的听众。想睡,却坚持着不想睡。“午醉(睡)醒来愁未醒”(此为词人张先的经典,‘醉’字被我杜撰成了‘睡’字,有异曲同工之效乎?),古人说的是愁,我说的是病。我不想睡,能站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躺着。嘿嘿,各位看官,看见我性格中的劣根性了吧——犟,不遗余地的犟。
       手无缚鸡之力,握着笔的手不听使唤的颤悠。极力勉强写下的字在我眼前直打晃,我琢磨这字怕也染上风寒了吧。索性找本书歪在一角跑马观花去。
       病恹恹的我把大好的日子也过成了有气无力,货真价实的病恹恹。
       像我这样如“套中人”的另类走出门去,用脚指头也能思想出是咋回事了。况如今正流行着骇人听闻的“猪流感”呢!不想影响旁人观瞻,出门就乔装健康吧。
       虽说偶染微恙可以让内里适当地排泄新陈代谢的污秽,但这种难受劲有点难熬。难怪老人常说“孩子害真病”,健康的孩子不会平白无故地吵闹。孩子憋不住来自感冒的“罪孽”,大人便急急应对,感冒也就来去如风了。
         窗外,阳光明媚,是夏天俏皮的脸蛋么?
5月12日

母亲颂

 一路张扬,一路喧嚣
     终于
     挣脱了阵痛的缠绕
     那一刻
     小小的“我”在石破天惊地鼓噪
     母亲孱弱的微笑
     是我最初的襁褓
    母亲的乳房从此坠着    
     一个生命的起点
     我哭我闹我霸道
     我要独享一个安全舒适的怀抱
     母亲的味道是我生命的养料
     那一天
     我挣脱了母亲的胸怀
     踩着身后的嘱咐歪歪斜斜地欢笑
     一次次, 一回回
    我 裹着满身的泥泞哭倒在母亲的怀里
     眼泪和鼻涕漂白了母亲头上的青春
     那一年
     堆砌的牵挂织满了母亲的脸颊  
     一个
     青春俏佳人
     任岁月装扮成沧桑的老妇人
     一个
     依然俊俏的老太太    
5月6日

目标在前方

         她说,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是她去年秋季把小丫送回了老家念初中。 为这事,她的肠子都悔青了。那悔不当初的扼腕叹惜足可车载斗量矣。
         孩子是父母永远也走不出去的牵挂。只要一想起远在老家的小丫,她的心就像被谁使劲地剜了一下,旋即疼得不能自拔,她实在忍受不了这种骨肉分离的煎熬。她追悔莫及地唠叨:当初怎么不把自己的立场一根经地坚持到底?!又或许小丫当初也执拗着不肯回的话,她爸就会回心转意。。。这丫咋就这么听话呢?叫她回她就乖乖地回了,哎。。。现在可好,一步走错,步步都错。她懊恼得甚至有点嗔怪小丫那与生俱来的温文尔雅了。她走火入魔地思寻着,并非每一件事都需深思熟虑三思而行,有时恰恰得误打误撞才可歪打正着,凡事都有个例外。这让她模糊地记起20世纪的爱因斯坦的举世瞩目的相对论。即或是在情绪低落得快要崩溃的时候,她也不忘调侃一下自己。
           小丫下学期就该上初二了,如果小丫在下学期过来的话,还能找回她原来学校的小伙伴,在陌生的环境里也不至于太生疏而无所适从。 她时常憧憬着小丫回到自己的身边,看她读书写字的样子。她想亲眼见证“丑小鸭蜕变成白天鹅”的童话。她畅想着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幸福生活,不问富贵,不问名利,平平淡淡就好。
           为了让小丫回到自己身边,她着了魔似的想买房子。因为买了房子,她家在异乡的土地上就可以基本上稳定下来了(“飘”的感觉实在折腾人呐!),最低限度也能让小丫留在身边顺利地读完中学。至于高考,那就是五年之后的概念,管它呢。 她一厢情愿地想买房子,全心全意巴心巴肝地想,直想到她的夙愿不再是海市蜃楼。        
         也许眼下低迷的房价正是一个买房的契机呢!她不无兴奋地想。有人在危机中看到失望,有人则看到希望。她自信地认为自己应该属于后者,所以她有点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谁也无法掌控明天将要发生的事情。心动就要行动。与其临渊羡鱼,毋宁退而结网。她热血沸腾地准备去趟一下房子的这趟“浑水”了。
             房子,房子。。。她满脑子都是房子在聒噪。像脑子进水似的在他爸面前磕巴着“房子经”,整个一神经兮兮神魂颠倒。    
            她为房狂,无可救药。    
            一段时间的疲于奔命的结果是,便宜的房子,她看不入眼;入得眼的,价格不菲。嘿,真想要寻个“两厢情愿”的房子比小伙子找对象还难呢。她只好“心有戚戚焉”地路过,如火如荼的买房情节也在一点点地消失殆尽。
          按常理,如今这个“经济非常时期”,全球都在颤悠悠地过日子,我等小民更应该加大力度捂紧自己的钱包才好 她也知道,眼下的日子还算舒坦,如果真要买房子,昔日的风平浪静又会死水微澜了。她将投身浩浩荡荡的“房奴”大军,淹没在千军万马里奋勇突围。她不停地追问自己:买房的动机到底是什么?思前想后,真正左右她思想的是小丫上学的问题。
      “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她若无其事地讪笑人性里不断膨胀的欲望。世人舍鱼取熊掌,亦或舍熊掌取鱼,又或者二者兼不舍。她不管别人取什么,这不是她要管的范畴,她也管不了,她只管自己求
5月4日

“五一 ”小记

  
美甲第三天
 
             现在是五月三号的晚上,热热闹闹的“五一”假期到此结束了。
            下午三点,老三和小宝宝去了机场,明天中午她们就可以飞回自己的小窝了。满载着亲情的小汽车在我们的视野里划拉出一个辽远的遐想:下一次团聚,又侍何时?。。。实在太远了,远得让人徒留嗟叹。
            老殷赶在“五一”前就回老家喝侄子的喜酒去了。这家伙把月尾月头的双休连带“五一”拢一块休,他还可以在家悠游两天。
             四月三十号吃完晚饭,我惊讶地确认自己是真的感冒了!(好长时间没感冒了,敢情把感冒的症状也一并忘了?)呵呵,如今正是“猪流感”漫延全球的时节,小小感冒也不可怠慢。吃完晚饭,收拾停当,便风风火火地奔向马路对面的药店,买回“三九”狼吞虎咽。张罗两孩子洗完澡,自己倒懒得洗了,反正老殷不在家也没人嫌脏的。呵呵,索性就放纵一下懒惰吧。吃了药,迷迷糊糊倒也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宿。第二天,仍觉睡意犹浓,紧接着再补上一觉。谁知吃完午饭,睡眠又如约而至,再睡。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只觉着孩子的喧嚣越来越飘渺而虚无,继续浑浑噩噩恐怕难得醒了!?心里一惊骇便顽强地睁开了瞌睡的眼,这才觉得感冒已好了八九分。晚上接着再睡,居然也能睡得舒服自在。我像一只倦怠的病猫,依赖充足的睡眠来休复健康。
             五二,便要出去逛逛了。不能老呆在家里等着感冒大驾光临。首先为自己的指环换了一个心仪的款式,恹恹的心情也随即好起来。这已是第二次换了。我盯着发票单上的数字,心里确定这个数字差不多该到顶了,适可而止,知足常乐。然后,陪老三去一旧相识那里美甲。对于“化妆盲”的我来说,宛然“刘姥姥进大观园”。琳琅满目的美容化妆术让我这个门外汉嘘唏不已。当我亲眼见证“接头发”的全过程后更为惊叹。估计往后在大街上见着长发飘飘的视觉反应再不会是纯粹的痴迷地赞叹了,可能还会有上前验证“真的?假的?”的冲动吧。唉,这年代,货真价实的东东太稀缺啦!倒是美甲,吸引了我。我少见多怪地感动着那些脚指甲、手指甲上的风情万种,貌不惊人的脚指头也能沐浴艺术的高贵典雅,不可思议却是千真万确!我无限落寞地伤感自己“枉度红颜”。  
              朋友的撺掇和艺术的诱惑双管齐下,我决定美一回,我要把美“武装”上脚指头。我一再向朋友申明不得花里胡哨,只求低调再低调。这年纪,可不要太过招摇,不得让人浮想联翩到玷污本人一本正经的清白。朋友报心放心的微笑,低着头仔细地鼓捣我的脚指头。说实话,我那几颗脚指甲也忒寒碜人了。老殷没事时就盯着我的脚啧啧地诟病,实在看不过眼了,就给我那歪瓜劣枣的指甲狠狠地修理一回。他的“心狠手辣”痛得我肆无忌惮地哀求,他却轻描淡写没心没肝地摁住我的脚脖子安慰:“保证剪不出血”。一见他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的脚指头,我就无厘头地心惊胆战。同样是修剪指甲,老殷是“行刑”,朋友是艺术。我尽情地陶醉着来自艺术的享受。
               经过几个小时的”精雕细琢”之后,艺术之光已在我的指尖辉煌。艺术,艺术,这就是艺术!我全神贯注于那些赏心悦目的指头千秋,兴奋得像资深的艺术家呓语。
               我沾沾自喜地向朋友们展览着我的“指头艺术”,乐陶陶地夸耀着我的美甲。今晚的梦里,会不会也有艺术的灿烂?          
                 与其说是艺术,不如说是心情。
                 今天,我的指尖涂满了春暖花开的心情。